見到阿占君說起互聯網的初期,利用電話線傳訊的慢速年代。亦聯想起高錕教授榮獲2009年諾貝爾物理學獎。
我自己亦是「成長」(老餅)一族,開始時就是用56K dial-up 的,一句歌詞可以概括:「等,寂寞到夜深...」
當年」(1966)高教授發表論文時,被科學界視為瘋狂,幸好第一代的光導玻璃纖維於1970年製造成功,只需一代人的時間就普及全球,從電話訊號,視象訊號(亦帶動新的有線電視事業),以至互聯網,目前的高速互聯網與將來的第三代互聯網。
如何不是高教授獲諾貝爾獎,我們也不會知悉高教授罹患老人痴呆頑疾。當高教授收到獲獎的消息時,反應是:「給我的嗎?很好呀!」("For me? Great!")我們這些受者們,雖有一聲嘆息,也該同意人生有此空前成就,應該已經無撼。
在此謹祝高教授能夠順利到瑞典領獎,接受全世界的敬仰及感謝。
這是高錕教授應得的。



